勝出者

項目說明

不少中國大陸青年為了家族生意、教育機會和事業前境,從大陸移居香港。縱然身處華人為主的社會,他們卻感到環境日漸緊張,經常要面對對「大陸人」根深柢固的想法。鄭瑋玲與二十歲至三十出頭的中國大陸專業人士及學生合作,反思十年來此類移民大幅增加的現象,通過在聲音訪談及相片的互動,希望跨越香港與中國大陸刻板印象的二元關係。

由自身移民身份出發,鄭瑋玲探索地域流動如何影響自我意識──國家和家族歷史如何與個人記憶交集、日常生活的關係如何影響我們、當代社會、經濟以及政治環境如何形成內在矛盾,而這一切種種如何塑造我們。圖像與聲音文字將分開展示,為觀看及聆聽創造多層次的脈絡,從而理解這些在中港複雜的關係背後轉變中的身份。

計劃聲音內容節錄:

……他們來到這裡,好像一段足夠長的時間以後,他們就會忘記了這件事情。在我的角度來看,我覺得我的舅父忘記了這件事情,我媽媽忘記了這件事情。於是他們就單純的站在一個,嗯,與大陸人不一樣的角度來看所有的事情,所以就變成是令到香港看大陸這件事情[的時候]更加的疏遠。 就連曾經跟大陸非常親密的人都會突然間[覺得自己]跟大陸是不一樣的──我跟他們是不一樣的 ── 好像隔岸觀火一樣的一種看法去看所有的事情……

所以說,回歸了,但是人心未歸。可以這麼說。

……他們完全對大陸不夠了解,以致不知道我們這一代被洗腦,但是沒有被洗腦成功的那些人的視野和水平也到達了甚麼地步。這些交流是不夠的。那, 因為這些東西,因為現在這種雙向的歧視,再加上政府實在太蠢了,政府的很多政策太蠢了,導致,我覺得這種交流的可能性會越來越小。如果這樣的話,留在這裡也沒有意義了。我個人來到香港的目的是想做一個國際公民,結果來到這裡還是做了一個中華人民共和國的那種公民,所謂的公民……

……就那個時候會想,我留在這裡幹嘛呢……那我在香港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人呢 。但是你跟這個城市所發生的大部分事情,工作,上班啊,或者是其他的entertainment,朋友都沒有關係,就好像一個孤島一樣在這裡居住,除了媽媽在這裡。那個時候就會比較多這些struggle,就會想我以後要不要來香港……但後來可能人大了以後,就覺得……融入不融入也好,你只要有自己的生活就好,你不需要逼自己成為一個標準的香港人……

……我爸他當兵,所以我出生的時候,他也不在身邊……我媽最早她是在鄉政政府裡。 她做公務員,做婦女工作。就類似於……啊……下鄉然後給婦女做一些講座啊,就是提高一下婦女的文化知識水平啊……啊……我不知道……婦女工作對我來說是一個很抽象的詞 ……我在沒有離開家的時候……像對家庭也對婚姻啊,對家庭這些,我不是那麼的有嚮往,因為我並不知道那個是個怎麼樣的東西,因為我沒有經歷過。但是可能我離開家一段時間以後,特別是來香港以後,我慢慢的可以從我媽媽的影子裡面走出來。我可以去想,去經驗,去體驗我自己想要的東西是甚麼……

[我]從小就會潛移默化的被教育,怎麼說,不要參與政治決策的那種討論,然後要迴避政治這件事情。就感覺會有一種威脅,就說,如果我要這樣,可能會有不好的結果。所以在長期在這種威脅之下,可能就會慢慢成為一種習慣。就怕,怕給自己帶來一些不好的後果。

所以,雖然本質上說,大陸並沒有說你真的說了甚麼了然後就一定把你怎麼樣, 其實也沒有這麼危言聳聽、有那麼惡劣。但是心裡面總會有一點擔心,這種擔心,或者說,這種顧慮,就本身會導致你生活上增加了那麼一點點負擔。但是這種負擔呢,在心裡面又是,總是處於一種很壓抑的狀態,會導致一種不舒服。

……當時在O CAMP很灰暗的一段經歷。就是你很想融入,但是很難,就是包括你心理上的調整也很難。就所以……但那個之後,可能就是大家慢慢去學會了那種語言,然後你又有機會跟別人溝通,就包括你就是可以用普通話和英文跟人家去溝通的時候,你可能會慢慢的消除一些誤解或者消除當時那種就是自卑的感覺。但是像後來其實我們是不是真正融入到,就比如說香港同學的那個圈子裡,其實也很難說……

我記得那個時候內地呢,你帶紅領巾上學啊,你國民教育啊,你共產黨那套呢,你是讀書的去讀咯,就是你係要buy這套的,讀書去讀。嗯,但是不需要你daily life去practice呢一個,共產黨的精神。它只不過是好像一件……就是有些科目呢,你讀了是為了考試。可能以前聖經科啊那樣,讀了就單單為了考試,你不會說真的daily practice聖經那樣。就是都是這樣咯,就是你只不過是一個正常的人那樣生活咯,共黨是完全不會影響到你的生活的。

就是我知道很多香港人都不喜歡很多Mainlander的一些behaviour,所以我覺得我潛意識都會有一種感覺就是如果我跟香港人一起的話,我希望,就是不會讓他們感覺到我跟他們有甚麼不一樣。最基本的,例如我不會是他們心目中所想的uncivilised的Mainlander。

個人履歷

鄭瑋玲的創作以攝影、聲音及錄象為主要媒介,作品探索社會經濟、歷史、家庭及國家如何與記憶交集,以及離散與個人身份。她曾與多個團體合作舉辦展覽,包括澳洲國家大學中華全球研究中心、新加坡國立大學博物館、巴基斯坦Vasl Artists’ Collective、日本福岡市亞洲美術館及土耳其伊斯坦堡ARTER Space for Art。她曾獲得多個獎項,包括耶魯大學藝術學院Poynter Fellowship,及新加坡國家藝術理事會Art Creation Fund。鄭氏作品獲多個公共及私人機構收藏,包括新加坡國立大學博物館、國立台灣美術館、日本福岡市亞洲美術館、香港文化博物館及日本清里攝影藝術博物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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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梳梳到尾

二梳白髮齊眉

三梳兒孫滿地

─── 出嫁前夕十梳歌之首三梳

回顧過去,女性在中國社會的地位低微,女兒在家不受歡迎,年紀輕輕就給配婚去了。較窮的家庭,更會強迫女兒出嫁,在夫家過著如奴隸般的生活,有些長年受盡煎熬。

大約在清初年間(西曆約1640年代),中國南部的順德因著絲綢貿易的發達,部分女性變得經濟獨立。這些女性婚前會束長辮,象徵其能自立自主,她們通常也能參與決定自己結婚的對象。到十九世紀末期,清廷衰落,社會動盪,這地區很多女性自發進行自梳儀式。

自梳儀式先是以桑葉沐浴,然後會由一名已自梳的姊妹替她們束髮。從那天起,她們只穿淺色短上衣,黑色長褲。她們立誓終身不嫁,對父母不再有責任。她們自由來去,自給自足。

作為早期女性主義者,不無弊處。自梳女百年歸老時不能回到故鄉,她們的親人沒有責任為其處理後事。於是,出現了很多姑婆屋,自梳女們住在一起,互相照應,結成一輩子的姊妹。二十世紀初清廷滅亡,絲綢貿易一落千丈,很多自梳女失去工作,就離開中國到東南亞謀生,當保姆和家傭。

這個計劃的重心圍繞麥顏玉,一位八十歲的老婆婆,她是我的媽姐,在我家工作接近四十年。

她是中國南方鄉郊一個窮等人家的長女,因為是女孩,所以沒有機會上學讀書,八歲已要肩負照顧三歲弟弟和幼妹的重擔。她十五歲時開始在桑田工作,但因為她的體形,被認為工作太慢,於是常常被辭退回家。她非常渴望能夠識字讀書,於是開始用自己賺的錢上學,但當她爸爸發現後,竟跟她說既然她有錢付學費,應該把弟弟們送到學校學習,而不是把錢浪費在自己身上。

二十歲左右,她開始要面對嫁人的壓力,作為長女,弟弟得在她出嫁後才可娶妻生兒。由於不想被迫盲婚,她決定自梳,然後到香港工作當家傭。當了數份臨時工,接著往後的五十五年,顏姐只替兩家人工作。在這許多年間,她1950年代的大飢荒期間養活了整個家族,支付她外甥侄女們的學費,在家鄉給兄弟、阿姨、外甥起了多間大屋,又出錢給幾個外甥做生意,其中一個做得有聲有色,現在已發展為一間超過350名員工的企業。儘管如此,顏姐的生活依然樸實如昔。十年前退休,她選擇一個人住在政府提供的房屋而不遷進姑婆屋,貫徹她的自立自主。

她一生為家人不停付出與犧牲,受到親友的尊敬和愛戴,而同樣由她照顧長大成人的孩子對她也敬愛有加。

在任何層面,她都象徵著最後一代的自梳女,勤勞、無私、獨立。

這個計劃結合了新照片、現有照片和其他混合媒介的作品。作品回溯麥顏玉的生命及其可能。從生平誌或人類學的角度來說,麥顏玉的故事將會是探究歷代自梳女的起點,為歷來未受傳頌的女英雌發聲,使其不致被遺忘或是無視。

個人履歷

1977年生於香港,唐景鋒在利物浦大學接受醫護訓練,並於歐洲、美洲及亞洲遊歷工作。至1999年在印度南部清奈共同創立Prema Vasam收容傷健兒童。

他在2003年始投身全職攝影師,同年憑其首輯拍攝印度傷健兒童的專題相片奪得 Luis Valtuena International Humanitarian Photography Award。及後致力與不同的非政府組織合作,題材由殺害女嬰到國際交際舞比賽。

他於2006年取得倫敦傳播學院紀實攝影碩士,並開始由其華裔及家族背景取得靈感,創作個人作品。「People’s Park」(2007-2009)探索共產時代建立,其後被人荒廢的公共空間,獲選為Photography.Book.Now 比賽、Hey, Hot Shot! 比賽及Jerwood Award 的優勝者。「倘若天堂會下雨」(2009)探討中國紙扎祭品傳統,曾多次公開展出,並由Kehrer Verlag於2011年結集出版。

近期作品「女皇,主席與我」(2009-2012)為視像故事書,以其家族歷史探討亞洲過去百年的離散史。計劃以傳統中式茶居展示,並於五大洲巡迴展覽,最近期於英國利物浦大學的維多利亞博物館、丹麥Galleri Image和舊金山中華文化基金會視覺藝術中心展出,並於2016年㡳在英國布拉德福德Impressions Gallery和 2018 年在 Rugby Musuem 繼續展出。

唐景鋒新近作品保留攝影的本質之餘,並探索裝置及雕塑,嘗試超越不同媒體的界限。「Echoed Visions」系列於2014年在Identity藝術畫廊展出。

而名為「心. 思. 過.」的公眾參與項目亦於2015年八月在廣東省中山市一個中式古典園林開幕,並將於公園內作永久展示。

其最新作品「唐水黃土」和「Trust Little in Tomorrow」在阿姆斯特丹的Unseen攝影節首度登場。亦將於2017在英國和美國的不同畫廊繼續展出。

目前他的作品由紐約Jen Bekman Gallery及倫敦The Photographer’s Gallery代理。


入圍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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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香港繁忙的地鐵,可以見到各式各樣的人潮。每當班列車駛進站時,列車乘客都會聽見一句熟悉的廣播「請小心空隙」。我將由此靈感轉化成這一系列影像,透過列車門與月台門之間的狹窄空隙,來記載香港的繁忙與喧嚷。

個人履歷

鍾偉倫生於馬來西亞檳城,於新加坡接受教育,並在新加坡南洋藝術學院畢業。他八歲時第一次拾起父親的攝影機,起初只熱衷於收集相機並作實驗,直到學習街頭及紀實攝影,方才認真投入攝影。他以廣告美術指導為業,在通勤及空餘時間繼續鑽研攝影。

項目說明

此長期項目記錄了全球最發達城市之一--香港的避難者現狀,從他們在香港過渡到收容國的這段時間,透視香港獨有的社會景像,以至探索全球人口流動的趨勢。

過去十幾年間,香港匯聚了來自四面八方的避難者。面對著母國的各種威脅,他們穿洲渡海,有的前往鄰國,有的落難到語言不通的新國度,有的甚至輾轉來到離本國幾千公里外的地方--香港--一個想像中發達文明的自由之地,期望在此「中轉站」通過難民身份審批,尋求到第三國定居。然而年月過去,避難者一直被困國家之間,在搖搖欲墜的閃爍霓虹燈下,等待著「命運的發落」。

面對著遙遙無期的滯留,有的尋求庇護者在香港建立了新生活,同時有的在默默等待,有的鋌而走險,有的受不住煎熬冒著風險重回母國。他們仍然期許能夠安身的蜜與奶之地,在瞬息萬變的國家之間,他們很慢、很慢地流動著。

個人履歷

Billy H.C. Kwok (b. 1989,香港)為香港獨立攝影師,畢業於香港城市大學媒體及傳播系,畢業後於印刷媒體從事文字記者,其後拿起相機,以照片開創獨立攝影記者的事業。他現時於香港、台灣、中國及東南亞等地進行拍攝工作。

他一直從事長期計劃「從過渡到新生」,紀錄難民流動性及其與香港關係的社會景觀,同時他正實踐研究中國珠江三角洲男性性工作者的拍攝計劃「Sister Chang’e」。他的作品多次於國際媒體發表。

他觀察力敏銳,亦擅於適應不同文化及環境。拍攝靜態圖像以外,他亦獨立或合作進行多媒體敘事項目。

項目說明

香港與中國大陸的邊界長37公里,橫跨兩地的流動從未止息。五十至八十年代,數以百萬計中國內地人視死如歸,冒着生命危險逃難來到當時仍是英國殖民地的香港。1997年香港回歸後,邊界兩旁的活動模式改變。在一片爭議聲中,連接香港、深圳及廣州的高鐵工程撥款獲得通過,香港的未來似乎與中國沿岸城市愈來愈唇齒相依,而香港向來引以為傲的國際中心地位愈來愈受鄰近內地城市威脅。2016年銅鑼灣書店股東及員工失蹤事件,有指內地公安跨境執法將港人帶返中國,令社會對「一國兩制」的前景更加擔憂。

個人履歷

林亦非是攝影合作社ATUM Images的創辦人之一。成立ATUM前,他曾於端傳媒任職攝影主任。此外,林亦非也為多家國際媒體攝影採訪,他的作品曾於《紐約時報》、《衛報》及《金融時報》等發布。林亦非修畢攝影文憑後,於本港媒體工作多年,及後於2011年5月以獨立形式繼續攝影記者的工作,為國際媒體提供攝影採訪,關注社會、環保及人權等議題,曾到泰緬邊境採訪難民生活,以及於日本核危機爆發後深入福島封鎖區拍攝。林亦非曾獲多項本地及國際攝影獎項,當中包括亞洲出版業協會2015年SOPA Awards for Editorial Excellence的Award of Excellence in News Photograp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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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老飄流記》是一個老人與太空船的故事。我認識這位老人家,從他設計的太空船,到不同的國境飄流穿梭,從中體會到他的經歷或許是我們生命中的某一段落。

曾老的設計靈感來自一幀他在二零零三年英國某華人日報剪存下來的新聞照片,照片拍下英國皇家方舟號航空母艦 (R07)前往波斯灣參與伊拉克戰爭,而曾老的太空船設計之旅亦藉此啟航。他每天例行工事就是構思太空船及裝甲戰鬥部隊的設計作手繪初稿,並草擬買賣合約。千千百百張草稿文件擠滿了他那個未能好好關上的書桌抽屜 : 一個不為人所理解的空間。草稿滿佈他的思緒、生活痕跡,亦為我打開他的心境與神思。

我在倫敦認識曾老,當年他八十三歲。一九六七年他從香港移民到英國,現居於倫敦北部的一所老人院。一如他那一代的英國華僑,從香港隻身坐船到利物浦,華人故事又總離不開是開中國餐館,生兒育女,他結過兩次婚,有四個小朋友。曾老家人不定期到老人院探訪他。有時幾星期,有時可能是一年。那誰可以預測,至少,曾老不能預測。

人口老化是每一個城市於二十一世紀需要面對的社會議題,福利政府以為只要能夠提供一口飯、一碗湯、一個休息的地方,就能解決問題的全部。曾老在倫敦北部這所老人院經已蝸居十二年有多,而每一天他處身在同一個房間,呼吸同一種空氣,面對同一張餐單。

近兩個月的時間,我每星期也會到訪那個房間,希望多了解曾老。每一次見面曾老都會重覆跟我說 :「我八十五歲就會去賣咸鴨蛋,人好化學,條命係整定。」但去「賣咸鴨蛋」之前,他希望世界可以見到他的設計成果:過百張手繪圖,軍艦及太空船設計 ──沒有應當的比例,沒有合理的數據,只有最真切的意圖:想飛,要走。如果有能力將太空船的設計專利權賣給世界強國,時值九千六百萬英磅,他便有足夠的錢去拯救他的「爛賭仔」,曾老如是說。有一次,他給我三十一張草稿(共六十二頁),希望我把他的意念發揚開去。從那一刻開始,我的《曾老飄浮記》旅程開始展開。每一次的探訪也讓我觀察到曾老的「雙重現實」。我眼前的現實,他腦中的現實,兩者同時建構及抗衡《曾》的世界觀。慢慢地我也開始相信曾老的世界,試圖逐層逐層剖釋,從我以肉眼看到的世界,至我以直覺感知,到我以觸覺感受。身為攝影師的我在鏡頭背後看到生活,生命以及世情的宏大。

六十二頁草稿包括繪圖、說明書、概念規劃、帳目及合同,這些圖像直接並具體呈現曾老的精神世界,也算是活過的實證。我以二十八張攝影作品把我所看到和感知到的呈現,攝影創作計劃是希望實現曾老的夢想。在這個展覽中,我展出五對影像及四幀草稿,建構一個動人但不動的存在。頃間有感而發,當我和你在八十三歲之時我們會在那裏?又在做甚麼?人的一生需要有幾多次的旅程幾多的經歷才能停下來落葉歸根?人類會否在未來移居火星?我又能以曾老的太空船飛到月球嗎?

個人履歷

李泳麒(b. 1981)為香港攝影師。香港大學文學院學士,主修藝術史。及後獲英國志奮領獎學金前往倫敦藝術大學倫敦傳媒學院深造新聞暨紀實攝影。李氏攝影作品曾在奧地利、德國、香港、拉脫維亞及英國展出。攝影作品以揣摩人性出發,並以社會、文化及政治關懷為前題。李氏亦為影像歷史及視覺文化研究工作者,編輯期刊及研究文章散見於本地博物館、畫廊、藝文雜誌,以及國際學術文獻。李氏現為香港浸會大學視覺藝術院講師,教授攝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