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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鄔南薰 / 斯特凡·坎漢 - 樓上風光

鄔南薰 / 斯特凡·坎漢 她家門外的走廊成了鄰居小孩的迷你跑步徑,每有孩子跑過,她都會看上兩眼。她的媳婦暫居於走廊另一頭的天台屋,就像年中成千上萬的中國大陸婦女那樣,...
鄔南薰 / 斯特凡·坎漢 他住在天台屋超過3 0 年了。按日常生活的變化,天台戶5 . 2...
鄔南薰 / 斯特凡·坎漢 他以和諧的色調、仿彩色玻璃自黏貼、盆栽等來點綴他的天台屋。盆栽會按時移動位置, 好讓它們多吸收陽光。他不曉得自己會在這裡住多久, 因而沒想過購買昂貴的家具,...
鄔南薰 / 斯特凡·坎漢 他於1 9 3 5 年出生,1 9 6 2 年移居香港, 學滿師後成為玉石師傅,現已退休多年。他把以往用來打磨玉石的器具散放在住所的屋頂上,...
鄔南薰 / 斯特凡·坎漢 這天台戶住了一名2 1...
鄔南薰 / 斯特凡·坎漢 大廈一的歷史從1 9 5 6 年開始。它是一棟廣東式唐樓,...
鄔南薰 / 斯特凡·坎漢 他來香港已很多年了,曾為建設這個城市出過力。七零年代,他在地下鐵路的建築工地工作。他現年7 3 歲了, 仍跟5 0...
鄔南薰 / 斯特凡·坎漢 由天台屋俯瞰鄰近新建的豪宅。

個人履歷

鄔南薰,1980年於香港出生,在加拿大滑鐵盧大學取得環境研究和建築學位。2005至2006年,她是中國北京清華大學的中加學者交流項目訪問學者。其碩士論文《北京地下》,探討北京外省民工聚居地下防空洞的情況,研究獲得美國建築師學會獎章,並於加拿大、美國和德國展出。由2007年12月至2008年2月,她為香港藝鵠的駐場藝術工作者,與斯特凡‧坎漢合作「樓上風光」項目。此項目獲得2008年第五屆國際包浩斯獎,並結集成書,由柏林Peperoni及香港獨立出版社出版。作品曾於亞洲、歐洲、北美展覽,個展包括香港歌德學院與光影作坊攝影展(香港,2009), Kunsthaus (漢堡,2009),及湖濱中心(多倫多,2010)。她專注研究非正式的住屋方式,與急速都市發展和人口流動相關的課題。她目前在溫哥華生活。 斯特凡‧坎漢,1968年在英格蘭出生。他於德國漢堡藝術學院修讀電影,從1995年起當自由工作者,拍攝紀實照片和電視節目。其作品多關於都市空間的運用,尤專注於邊緣群體和各種自建住屋的課題。 2003年,他為德國北部艾斯弗爾德Schleswig-Holsteinisches Kunstlerhaus的駐場藝術工作者。他的德國流動佔屋文化記錄照片,入選2004年第三屆國際包浩斯獎,並由Peperoni Books(柏林)於2006輯錄成書Bauwagen / Mobile Squatters。他曾於德國及國外舉行展覽,並為不少期刊提供相片,如《An Architektur》(柏林)、《Critical Planning》(洛杉磯)和《Sarai Reader》(德里),《MONU》雜誌(鹿特丹)和 《Arhitext》 (布加勒斯特)。 2007年12月至2008年2月,他出任香港藝鵠的駐場藝術工作者,與鄔南薰合作「樓上風光」項目。此項目獲得2008年第五屆國際包浩斯獎,並結集成書,由柏林Peperoni及香港獨立出版社出版。作品曾於亞洲、歐洲、北美展覽,個展包括香港歌德學院與光影作坊攝影展(香港,2009), Kunsthaus (漢堡,2009),及湖濱中心(多倫多,2010)。項目主要部份曾於以下主題展覽展示,包括Coomaraswamy Hall 的Informal Cities (孟買 2009),Breda Photo (布雷達, 2010), 蘇黎世設計博物館的High-Rise – Idea and Reality (蘇黎世, 2010), Te Tuhi Centre for the Arts的Rapid Change (奧克蘭, 2011), 以及路德維希國際藝術論壇的The City that does not exist (亞琛, 2012)。多份雜誌亦曾節錄報導「樓上風光」的部分作品,包括《歐洲攝影》84期 (柏林, 2009), 《Ein Magazin über Orte》6期(柏林, 2009), 《加拿大建築雜誌》(多倫多, 2010),及《ARCH+》206/207期(亞琛, 2012)。 由2010- 2011年,斯特凡‧坎漢跟Nguyen Phuong-Dan合作,探訪曾在德國生活的越南移民的生活,輯錄成《German Vietnamese》一書,由柏林Peperoni 出版社發行。他目前在漢堡生活。

項目說明

那裡沒有升降機,我們要爬八層的樓梯。走最後一段樓梯,喘不過氣時,我倆望著對方,禁不住猶豫:我們怎麼要到這裡來?

天台上,窄窄長長的通道穿插在金屬片、木板、磚塊或塑膠皮搭成的寮屋之間,形成迷宮似的空間。當中還有台階或梯子連接寮屋的上層。我們迷路了。Rufina拿著我們的單張,敲門,然後是一連串廣東話對答。Stefan這個外國人站在一旁,只是微笑,可不明白一字一句。對方聽罷,報以微笑,請我們進他們的家去。

後來,我們從對面的一幢大廈俯瞰這個天台。天台很大,一間一間的寮屋聚在一起,形成一條村落似的。那天台上住了三四十戶人家吧。從外頭又哪知道裡頭有些甚麼:他們會上網嗎?他們有洗手間嗎?當然,更無法知道他們的故事。

誰勾勒天台屋的模樣?誰給天台屋留下記錄?有時,報章會刊載一篇有關天台屋的報道或文章;有時,非政府組織會來一次跟天台屋有關的行動;有時,政府部門會為所謂的「違例建築工程」存檔,用不脫色箱頭筆給天台屋編號,並拍下照片。然而,這些檔案不會對外公開;居民或會一讀,為要知道何以要拆掉他們的家。天台屋居民鮮有記下自己的生活空間。看他們的家庭照,家人對著鏡頭微笑,背景可能是向日葵花間,可能是中國大陸某條村,可能是街上某人的汽車旁,就只不是他們的家。

再走那些樓梯。我們不再在通道中迷路了。我們弄懂居民如何改建和修葺他們的家。他們當中,有人在天台屋中住了二三十年,曾投入建設這個城市;近年,不少從中國大陸、東南亞,或巴基斯坦來的移民接下這個任務。七零年代,他們當中有人參與建造地下鐵路。現在,他們當中有人在高樓大廈的建築工地工作。

香港不少舊區都在重建。有些大廈看似搖搖欲墜,因為它們用了以鹹水攪拌的混凝土來建築;另一些大廈就要讓路給更高更能賺錢的大廈。很少天台屋居民介意入住新落成的高樓大廈,只是他們負擔不起。他們都怕被安置到偏遠的新市鎮,那裡謀生的機會可能更少,社區網絡也有限制。

我們再走那些樓梯。天台屋是都市傳奇,說的是香港的故事,是中國大陸政治巨變的故事,是市區重建的故事,是人們希望和城裡生活所需的故事。